※食用前請先注意以下幾項要點
※第一,此妄想文為一系列文章,CP為今吉X大友,共三十六章(包括後記),名字為<<若即若離>>。
※第二,本系列是BE(SAD END),不喜者請自行離開。
※第三,本系列是2017的作品,文筆渣,請見諒。
※第四,閱讀時建議直接按「若即若離」的TAG(標籤),閱讀觀感會更棒。
※第五,本系列之故事情節和正文毫無關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H.21 我不認識他
冷。
大友說出那句話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冷颼颼的寒風從背脊鑽進心底。山本與釘園對視,這一刻他們彷彿回到當年,在校長室內詫異地聽著大友一字一句道破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心中一片冰寒。
他們怎麼可能忘記?
不論是校長室裡侃侃而談的夜,班房裡沉默寡言的夜,他們未曾忘記過那個智慧無雙的男孩,如何以一己之力撐起一座孤島。
———「夜月靈空學院有一個傳說。傳聞一名SSS級的特優生以一己之力在A班撐出只屬於自己的世界。他沉默冷酷,他不需要群體或聯盟的協助,僅用一顆聰慧的腦袋,八面玲瓏、晶瑩剔透的心量度世間黑暗,打造出一座孤島,一座冰山。」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傳言的真實性,因為他們正是經歷一切的可憐蟲。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始終無法忘懷,那個冰冷卻自信的男孩如何在一片靜默中運籌帷幄。他們忘不了震驚,更忘不了內心的嫉妒。
「孤島啊……真是令人羨慕。」
夜活在孤身一人的世界中輕鬆自在,他們何嘗不願撐起一座孤城將紅塵俗事攔在外頭不往門前惹?無奈人在江湖,他們哪有本事做到袖手旁觀?
「你們也是身不由己,我知道。」
「……」
二人惘然地看著大友,那個與記憶中的夜完全相反的大友,心裡泛起苦澀的心酸。多少年過去了,他們依然處在計算的風暴中,經歷波濤洶湧,嘗遍明爭暗鬥,見盡人情冷暖。心早已冷了寒了,如今卻因夜一句話再次跳動。他們想逃離這一切,可惜身不由己。而這些年過去了,又有誰跟他們說過一句「我知道」呢?
只有他了。
只有這個一如既往撐著那座不涉及紛擾的冰島,建造出世外桃園的奇蹟之子。
一瞬間,感動油然而生。
「雖然我們無法連盟,但至少這次不是敵人。」
言畢山本不自覺地伸出右手,見此釘園吃驚地望著他,「靠,山本你這白痴幹嘛……」話還沒說完,大友已握住那隻在半空中孤單地微晃的手。
握手。
雖然這是一件普通平凡的事,但對於他們來說握手更是一種信號。
結盟的信號。
為何夜不加思索便握手?難道他不怕法學部的人產生誤會?他不知這握手會帶來多少麻煩?他沒想過這可能是他們設下的圈套嗎?
「是的,這一次我們不是敵人。」
大友淡淡的笑著,笑容裡夾帶著了然的意味。
他知道這握手可能會帶給他不少困擾,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握上了。
因為這次他們不是敵人。
因為這次山本真的純粹想握手而已。
「……你變了。」
「我知道。」
「你真的變了。」
「是呀。」
「……但不得不承認我很喜歡這樣的你。」
「這樣的你像一個平凡的人,而不是一座孤島或冰山。」
「呵呵。」
「你放心,既然我們知道今吉是清白,我們不會浪費時間對付他。」
「謝謝。」
簡單的對話後,二人自然地鬆開了手。山本與釘園沉默地離開了,現場頓然只餘下大友與今吉。
今吉感覺大腦快要炸掉了。
大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三言兩語就把那些人打發掉?如果他們能隨便聊幾句就能解決,決策會的位置也不會每年都搶得那麼激烈。然而他們對大友所說的話深信不疑,毫不猜忌,更奇怪的是他們的態度並非信賴大友,而是恐懼大友。
———心理陰影不是放在心裡嗎?
正如大友所言,他們的反應確實是面對陰影時該有的膽怯,但最後握手的時候他們卻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氣氛。
他不懂那種詭異的感覺到底什麼回事。感慨嗎?
就在今吉打算開口詢問,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子往他們方向走來,「您好,大友子夜殿。在下僅代表我家少爺誠邀您出席今夜晚宴,此乃請函,望君出席。」
來者刻板卻不失禮數的恭敬之詞令今吉嚇了一跳,這樣的排場就算他是平民也猜出其人來頭不低。
大友沉默地接過請函,粗略描了幾眼後便把函件放回信封內,「鴻門宴啊……」
「請問身後的同學叫什麼名字?你認識大友殿嗎?」男子問著,今吉瞧到大友的手指頭微微搖晃,於是他裝出一副過路的模樣,「啊?我不認識他。」
男子淺笑,他將目光放回大友身上,「七時入席,靜候君臨。」半身一躬,男子禮數地向今吉頷首才轉身離去。
「為什麼你要我說不認識你?」
大友無言地將請函塞進今吉的手裡。今吉一翻,隨即也沉默了。靠,上流社會的家伙動作會不會有點快啊?
「你以為法學部的人是吃素的? 你參選決策會的通過如此順利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這本就是法學部的人借你去分散醫學部的注意力,誰知半路我殺出來了。既然醫學部的人都跑來查探我的虛實,法學部又怎會沒有動作?這請函怕是早就準備好吧?」
「嗯?」
「夜月家的晚宴啊……」
「……」
今吉無言。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不再插一腳。這灘水太深了,因為好奇心而陷進泥沼絕對是自尋死路。
「阿友,帶我一個吧!」
花宮倏然插話把今吉和大友二人都嚇一跳。
「靠,你怎麼也扯進來啦?」
「別忘了霧崎第一也是富家子弟的學校。這種晚宴本來還輪不到我,這不都是託你的福嘛?」
「……你不該回答認識我。」
花宮冷聲一笑,「你以為對方這麼容易騙過去?今吉能夠逃過去是因為他真的不知情。雖然我只是聽過一些傳言,但我也算『認識』你吧?與其因為說謊被人盯上,還不如乖乖就範呢。」
「這不符合惡童的性格吧?」
「這是鴻門宴,即使只是多一個人也好吧?」
「……謝謝。」
「呵呵,我只不過是想近距離看到『原本的你』而已。話說今吉你也該進去了,部員們開始惴惴不安囉。那麼我跟阿友去準備禮服,接下來的訓練就溜走啦!」
言畢花宮一手捉住大友的手腕,二人就這樣離開,獨留下對事態依然是一人半解的今吉。
算了。
他還是別深究了。
今吉嘆一口氣,轉身欲推開體育館的門,眼神閃過一絲落寂。
不論是誠凜的事還是今日的事,我都是糊裡糊塗啊……呵呵,其實我也沒說錯吧?今日這樣強勢、鎮定、霸氣的大友子夜,我認識嗎?
我不認識吧?
我不認識他啊……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