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前請先注意以下幾項要點

※第一,此妄想文為一系列文章,CP為青峰X大友,共二十六章(包括番外),名字為<<心之所依>>。

※第二,本系列是BE(SAD END),不喜者請自行離開。

※第三,本系列是2015的作品,文筆渣,請見諒。

※第四,閱讀時建議直接按「心之所依」的TAG(標籤),閱讀觀感會更棒。

※第五,本系列之故事情節和正文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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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皆是雪白的牆,青峰在這個細小得如同小盒子一樣的空間跪坐著。

這是絕望的世界。

由四道高聳的牆所建立,無法逃離的白色空間。

『死了。』

腦袋猶如電視機壞掉一樣,出現了黑白間條上下浮動,搖擺不定。

『子夜死了。』

白色雪花在銀幕上起舞,吱吱的斷電聲隨處可聞。

『他害死的。』

吱———

一切,回歸闇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請幻想它是紅色的謝謝...)

為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子夜為了他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他不相信子夜對他的愛?為什麼子夜會死了?

為‧什‧麼?!

縮在牆邊顫抖,青峰痛苦的仰頭大喊:「為什麼我這麼笨,竟然不知道你這麼愛我!!」

好想死。

就連活在世上呼吸一秒,都覺得是種罪過。

『崩潰。』

眼瞳漸漸變紅,彷如惡魔一樣於暗黑之中亮起邪魅之光。

『瘋狂。』

四肢脫離大腦控制,邁向失控。

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壞掉吧!

把他的一切都滅毀吧!

四面牆壁漸漸收緊縮窄,在這個逐漸收窄的空間中,青峰忽然仰頭大叫,「誰能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指於手臂抓出血痕,青峰此刻如同瘋掉的猛獸,猛然把頭撞向白牆,雙手緊握成拳胡亂毆打自己。

這一切彷彿企圖通過肉體的痛來忘卻精神上的悲慟。然而,那烙印在心中的傷痕豈能如此簡單就能忘懷?

頭破血流,鮮紅的血在雪白的牆身落下了一道猙獰的軌跡。

殺了我……

失去他的世界,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

所以,就這樣沉淪下去吧!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自我懲罰,不斷傷害自己來逃避精神傷痛,直到永遠。

不再清醒。

因為太痛……因為世界已然絕望。

白色牆身不知何時已被染紅,四周的空氣充斥刺鼻的血腥味。空間漸漸扭曲,身處其中的青峰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聲音,傳不出去。

獨餘這刺耳的哭喊,困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

意識,慢慢停頓。

獨留肉體處於空間中受著無盡的煎熬。

全部都結束掉吧……

———「我原諒你。」

誰?

處於瘋狂狀態之中的青峰猛然清醒,血色眼瞳漸漸變回正常的顏色。

———「因為我沒有資格恨你。」

溫暖的手。

熾熱的淚。

是誰?

是誰願意原諒如此過分的我?

青峰惘然的望著狹小的空間,他除了血紅的牆身以外,什麼也看不到。

誰在說話?

———「呼……大輝,醒過來吧。夜臨死之前,留下了遺言。」

欸?

焦點漸漸回歸。

『遺言。』

大腦神經線慢慢接駁回來。

紅色的四堵牆壁漸漸粉碎、墜落,化成豔紅的千片花瓣。

『最後的遺言。』

我……一定要聽。

在聽到子夜留下的最後遺言前,不能壞掉。

法國 艾特聖約瑟親王醫院 

「你好,我們是大友子夜的朋友。我們來是想幫他收拾遺物的。」由赤司擔任外交,自從抵達法場機場以後,一路上眾人都是跟隨著赤司的身後。

這一間艾特聖約瑟親王醫院,是座落於法國的某個市鎮之中,市鎮外圍則被一大片草坪包圍住。雖然難得來到法國,然而眾人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法國的浪漫景色,以及那些使人心曠神怡的大草坪。

踏進這所醫院,青峰的心再次感到無比刺痛。

法國。

他不是沒有來過……在尋找子夜的這一年裡,他曾經來過法國。

但沒有來到這個市鎮。

「噢,你們終於來了。大友君的東西幾乎都在宿舍裡,我帶你們去吧。」醫院裡的那位小伙子看上去是認識大友的,於是他和醫院的醫生交代了一聲,便親自帶領他們去大友的宿舍。

「由護士帶我們去就好了,不必麻煩你。」赤司看了一眼小伙子白身醫袍的名牌,上面清楚寫著「心理實習生」的英文字。

小伙子搔了一下他那頭金黃色的頭髮,「沒關係,沒關係,反正醫院這邊本身也建議我應該要放假…但我想著大友君的朋友應該會來,所以一直在這裡等著。」這一段話,他是以不太標準的日語說出來的。

眾人聽到他說了日語,不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小伙子又一次搔頭,「我叫諾恩斯,和大友君一樣都是心理實習生,而且也是大友君的宿友。」友善地伸出了左手,和所有人都握手過後,他微微一笑,「我們邊走邊說吧?」

赤司點頭,然後眾人跟在諾恩斯的身後,往醫院的左手邊方向前進。

「大友是這裡最優秀的實習生,他的臨床經驗十分豐富,就連我的導師也說比不上他,哈哈哈。」諾恩斯一邊走一邊笑著,然而當他看到身後的人一點笑意也沒有,就知道他並沒有成功地緩和氣氛。

嘆了一口氣,諾恩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是我發現大友君躺在那條路上的。」果然,當他說完這句話後,身後的所有人都立即提起了注意力。

「那天我剛好是當值完畢打算回宿舍換衣服,誰知宿舍裡卻看不到大友君的身影。我查核了當值簿,大友君和我一樣都是下午當值,理應也應該回到宿舍才對。我大概等了一至兩個小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便離開宿舍想找他。」諾恩斯的語氣漸漸變得沉重,「找大友君的時候,30A室的男病人不知為何在醫院的大廳,半身赤裸,還滿嘴謊言說什麼『終於侵犯了他』。」

聽到這裡,青峰全身都打了一個顫抖。

「我當時與其他實習生將男病人拖回他的病房之後,便繼續尋找大友君。沒想到,我在那條比較偏僻的路上發現了大友君。」諾恩斯用左手輕擦去眼角流出的淚水,「當時大友君全身赤裸裸地躺在地上,身上還有許多精液。我當刻就知道了,那個男病人並沒有瘋言瘋語……他是真的……」

「呯。」

青峰從後一手抓住了諾恩斯的衣領,「那個人渣在哪裡!!他到底在哪裡?!我要殺了這個死精蟲!!!」他那狂暴的樣子嚇得諾恩斯驚叫了一聲,在赤司的指示下,綠間和紫原二人共同拉走了青峰。

「告訴我!!那個人渣到底在哪裡啊!!!」青峰不斷想掙扎,諾恩斯起初被青峰那副樣子嚇得不敢說話,只是當他看清楚青峰的樣子時,他又一次驚叫了。

「你是大輝君嗎?」諾恩斯的話令青峰冷靜下來,青峰睜大了眼睛,「為什麼知道……子夜告訴你的嗎?!」

諾恩斯又一次搔頭,「大友君經常向我提起你。而且……發現了大友君之後,他第一句話說是要我為他錄下遺言,而內容幾乎都是在說你。」他走近青峰,輕拍了一下綠間和紫原抓住他的手,「大輝君,我知道你現在狠不得殺死那個侵犯大友君的人,但這樣是犯法的。那個人現在已經被扣留,殺人罪他是脫不掉的,唯一的分別是終身監禁還是有期徒刑。」

聽畢,青峰不再掙扎,綠間和紫原見此也放開了青峰。

「有用嗎……人都死了!!這一切還有用嗎?!」青峰略為激動地說著,他的雙眼暴出血絲,神情兇惡。然而,意外地這一次諾恩斯不再驚叫,反而是伸出手輕摸著青峰的頭。

由於諾恩斯是法國人,身高上比青峰還高,所以他很容易便碰到青峰的頭,「這一切到底有沒有用,是大友君來決定,而不是由你來說。」說畢,他露出一個微笑,「來吧,快些到大友君的宿舍吧!大友君的遺言就在裡面。」

前往大友宿舍的路並不長,大概十分鐘左右,他們便來到大友的宿舍。諾恩斯從褲袋裡掏出鎖匙,然後輕推開了房門。

宿舍的空間意外地不算狹窄,一間房間裡面竟然還能分成兩個獨立的小房間,由此可以猜想宿舍的大小真的頗可觀。隨意一望裡面的設施還算完善,而且房間被人打理得整整齊齊,根本不像兩個男生住的房間。

「這就是大友君的房間。」諾恩斯推開屬於大友的房間,「他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指向桌子上的大箱子,然後他從裡面掏出了一本日記和一部錄音器。

「這個錄音器的內容是大友君臨死前要求我打開手機錄音幫他錄下的遺言,因為我的手機被警方拿走當證物了,所以只好將內容COPY到錄音器裡面。」諾恩斯把錄音器交到青峰的手上,「還有這本日記。基於錄音的內容裡面有提及這本日記,大友君將他的所有權轉讓給你,所以這本日記是你的。其餘的東西全部為大友君的遺物,皆由大友君的親人接管。」

說畢,諾恩斯向他們微微一躬身,「你們有什麼需要便叫我吧,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

房間裡只餘下赤司他們,綠間率先走向桌子上面的大箱子,看到裡面的遺物,眼淚不自覺地滑了下來。

還沒來到大友的宿舍之前,他的死並沒有很實在。

在心裡,他其實還是妄想過,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場惡夢而已。一旦醒過來,大友就會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然而,當他看到箱子裡屬於大友的東西,他真實地體會到大友是真的住在這間宿舍,住在這裡的人就是大友。

大友真的離開了。

這種失去的感覺很實在,實在得令他無法不落下傷心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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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月靈空

    竹墨青泉—酌酒‧醉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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