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望著黑髮藍眼的夜月,默不作聲地把一張紙遞給她,「填好就去那邊。」順著士兵的指向的方向,夜月看到的是一行很長的隊伍。
不是吧?!竟然有這麼多的人排隊當兵嗎?!雖然現在的時代,的確是以士兵為最重要的社會地位… …
把資料通通填好,夜月便去排隊了。過了兩個時辰,夜月終於來到了信長的城池。那一座城池很高,牆壁看上去十分堅固,虎口(城的門口)更是比起其他一般城池高。
信長果然是一個人才!如此高的虎口實是難見!這樣有助於防守,攻擊的時候也比較快。
隨後,夜月在虎口領了一個牌子,便走進了這一座宏偉的城池中了。
「有夠大的啊…」夜月後方的士兵驚訝地四處張望,看上去就是一個完全沒有看過世面的人。
「畢竟是信長的城池啊…」夜月一臉無奈地望著那一座宏偉的城池,織田信長是抱著「天下布武」的信念而打天下,即使是在BASARA這裡也沒有改變。既然如此,城池當然大啊。
來到了城池,他們一行人被帶到一間小房間裡面,一名老士兵開始收集紙張了。老士兵在點好人數之後,便開始和他們解說流程。
「你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拿了木牌子了吧?!翻到背後有一個數字,一會兒你們便順著數字一個個的跟我去見你們的考官。」士兵說畢,便開始叫數字了。
夜月把自己的木牌子翻到背後,看到的便是一個數字「六」。而剛剛在自己後方的那一名士兵是「八」。
「我們只差一個數字耶~」士兵呵呵地笑了一聲,「你好,我叫曉義,你呢?」
夜月望了一眼這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多歲的年輕人,微笑地點了一下頭,「我是靈空。」
當夜月和曉義在談天的時候,第一位士兵已經跟著老士兵進去見考官了。不出三秒,他們便聽到了很響亮的嚎叫聲。
「啊啊啊啊啊!!!」那一種驚慌的尖叫聲,使在場的士兵都靜了下來,夜月看到曉義的眼神暗了一暗,不禁疑惑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夜月的目光望向門口,只見剛剛進去的士兵已經被抬出來了。
「沒想到我如此倒楣…」曉義一臉死定了的樣子說著,「我居然如此不走運!今天的考官不是明智大人便是森蘭大人了!」
聽畢,夜月立即了然。如來是信長的得力助手弄出來的好事啊?望了一眼被抬出來的士兵,這士兵身上的傷勢… …是明智光秀弄出來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剛剛進去的五人無不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尖叫聲,那一聲聲慘叫的聲音使人感到無比的心寒,被抬出來的士兵看上去都慘不忍睹。
這就是明智光秀。
這就是身在尾張,殺人無數的明智光秀的做法... …
「六號。」老士兵在手中的宗卷刪去了「五」字,叫道。
夜月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便跟著士兵走出房間。士兵帶著夜月來到了一間練武房,夜月輕輕地推開了木門。
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銀白色頭髮的青少年。夜月在心中微微一笑,果然就是這個死變態!
明智光秀…像死神一樣喜歡殺戮,生於這世間上的理想就是每天殺人、殺人、和殺人。
「這麼幼小的身軀….真令人有一種慾望去捏碎你,嘻嘻嘻嘻嘻。」仰頭大笑的明智光秀看上去心情不錯,對於眼前的夜月有著一種輕視的態度。
的確,雖然夜月使用了「變身咒」,但是身形確實是很嬌小,看上去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夜月輕輕地呼喚著自己的劍,下一秒,一把發出幽紫色,極具斯里蘭卡風格的劍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明智光秀見後,立即舉起自己的巨大長鐮刀,鐮刀的刀尖染上了鮮血,看上去更像死神的鐮刀了。
「鏘!」一下秒,兩人同時攻擊對方,劍身與鐮刀互相碰撞,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夜月一臉散漫的樣子和光秀享受殺戮的表情形成了詭譎的畫面。
「看來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嘻嘻。」發出了一聲爽極了的笑聲,明智光秀笑容更為鬼魅。
幹!這一個死變態!笑聲也笑得比別人難聽、陰森一千倍!夜月在心中想著,一刀快且狠的招數向光秀衝去,光秀立即閃開,但已經晚了一步,劍峰剛好刺中他的左肩衣服。
一小片布碎被吹落到地上,光秀的臉容十分扭曲,「很痛呢~很痛喔~」發出了類似很舒服的聲音,光秀快速地向夜月的左肩刺去。
夜月冷哼了一聲,身子隨即很靈活地閃到另一邊去了。
兩人站在原地,大家雙眼互瞪,彼此拿著武器卻沒有動一分一毫。他們在等一個時機,看出對方一絲的鬆懈,之後一擊即中!
練習室外的人都一直留意著裡面的動靜,而等候室的各位則是在擔心自己能否合格,在明智光秀手中得以存活。
靜。
很靜。
靜得連一隻小蒼蠅飛過也聽得到它拍動雙翼的聲音,靜得連雨珠滴在屋頂上的聲音也聽得出。
如同死寂般的靜… …
到底,明智光秀和夜月靈空這一次的對戰,誰勝誰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