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三成現在在自己的軍營中看著軍隊掛列,而他身旁則是有大谷吉繼陪伴他。他現在一臉毫無表情的樣子盯著軍隊,而士兵們現在每一個都在膽戰心驚。因為他們都害怕三成憤怒地下一些不可能完成的軍令。
這一班笨蛋…!!!石田三成心中感到憤怒,竟然排列得如此慢!
「大將!西方營中出現了一位忍者偷襲!」一個士兵跑到石田三成的臉前,汗流浹背地跪在地上說著。
如果是往日的話,那麼石田三成絕對會立即下「殺」的軍令,但是今天的石田三成卻沒有。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形勢對家康有利吧?!原因是因為現時有很多大將都已經加入了家康的軍隊,而他們這一方卻是人口凋零。
再加上石田三成一向不喜歡自己主動去找人和他同盟,所以一直站於中立化的人都被家康主動地找他們的幫助,很多人也因而接受了家康的同盟。
所以心情不爽的石田三成反而沒有下殺令,而是下了一個活抓的軍令。
大谷吉繼這樣想著的同時,也為那一名忍者感到不幸。
在等待的其間,大谷吉繼很自然地又開始走神了。如果來者真的是一名忍者的話,他絕對可以在沒有人發現他的情況之下混進來,並且尋找機會向三成下手。
那麼,這一名忍者會是來議和的嗎?借此手段來看他們的反應如何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計劃。
良久,剛剛的那一名士兵又跑回來,他的身上明顯有著一些傷痕,看上去似乎是被苦無所造成的。
「大將,我方已經有一成的士兵受傷了。死者大概有六十多人。」那一名士兵忍著痛楚,壓下自己快要出口的呻吟,向石田報告。
一名普通的忍者竟然有能力傷害到他們一成的士兵?!現在只不過是過了半刻鐘的時間。
石田大概也感到奇怪,「帶我去。」之後他便離開了自己的帳篷。當然,大谷吉繼是跟在他背後的。
當他們來到了現場,看到的是一名身穿迷彩衣的忍者。
他就站在那一群士兵之中,雙手拿著一個巨大的苦無,他就像是一隻鷹,只要你身體一動,他手上的苦無就像爪子一樣奪去你的性命。
猿飛佐助?
大谷吉繼望著眼前的忍者,一下子便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石田三成望向那一些已經不敢再上前攻擊的士兵,皺了一下眉頭,走到忍者的面前並示意士兵們都退下。
「進來。」石田三成已經能夠猜想到眼前的人來的目的是什麼了,沒有用熱情的語氣叫他,也沒有用蔑視的口氣呼喝他。
他用的語氣是冷颼颼的,就像他根本就不在乎來人的目的是對自己很有幫助一樣。
猿飛佐助跟著三成走進了他的軍營,之後便一臉休閒地坐在大將坐位的對面,自顧自地沖了一杯茶。
「目的!」石田三成實在看不順那名忍者的舉動,怒目相向地盯著猿飛佐助,問著。
「在下是武田軍的忍者猿飛佐助,此行目的是向石田大將傳遞我方欲與石田軍同盟一事。」跪了下來,佐助一臉無辜地望著地下。
大谷吉繼露出了意料之內的表情,然而他的表情之中又夾著一絲奇怪的意思。
「無能的大將,竟然只派一名忍者前往而不是親信。」三成語帶蔑視,並且對於佐助所提到同盟之事忽略。
大谷吉繼很仔細地盯著佐助的一舉一動,看到他聽到三成的話表情並沒有任何的改變,不禁露出了一絲的欣賞。
一個優秀的忍者就算碰到了世界上最可能發生的奇景,臉上都不能有任何一分的改變。
「敢問石田大將你的回答是?」佐助依然問著,但心中卻有著一番想法。自己剛剛傷了他們一成的士兵,即使石田答應了他們的同盟,他們的士兵都有不服吧?就是這樣,才能看出石田三成的本事。
石田三成聽後不語,這是一名很聰明的忍者,武田軍這一次可算是派對了人。
「好。」石田三成點了一下頭,之後他便看到佐助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同盟合議文書,不禁嚇了一驚。
一名忍者竟然也能接觸合議文書?文書該不會已經被他修改過吧?!畢竟他只是一名忍者… …雖說親信也不能相信就是了。
結果大谷吉繼和石田三成仔細地看過所有的內容,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之處。
大谷吉繼望著眼前這一位優秀的忍者,難道他真的沒有任何的野心嗎?!更何況他有能力去爭奪大將的位置…
「你的願望是什麼?」石田三成拿起了毛筆,一邊簽名一邊問著,顯然是對猿飛佐助起了興趣。
如果這是一位真心對大將的忍者,那麼他就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因為石田三成考慮到真田幸村以前的樣子,所以下意識地覺得這一次同盟的決定是這一名忍者自己下的決定。
因為他們都不敢相信真田幸村自己去下這一個命令。
「保護甲斐。」猿飛佐助頓了一頓,「讓大將能夠放鬆自己。」表情沒有露出一絲的傷感,他的確是一名出色的忍者。
可是他卻不是一個出色的教導人,不然的話真田旦那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了…
望著眼前這一名和自己認知裡不一樣的忍者,石田三成無言地示意他離開。
忍者到底是什麼?!忍者就是一件殺人的工具,他們不能有任何的感情,所以忍者和大將之間的關係就只有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著信任。
因為說不定下一刻,他就是手刃你性命的人。
但是,猿飛佐助卻為了真田幸村而留下來了。這令石田三成感到意外,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如今也變得輕鬆了。
「放鬆自己…這樣說來,同盟這一個決定是他自己決定的?」真是一對很有趣的主僕… …
大谷吉繼見佐助已經消失於軍營,他自己也悄悄離開了。回到自己的軍營,他把一封剛剛寫好的書信拿了一名士兵。
三日後
毛利元就從一名大谷吉繼的士兵手上取得了石田軍最新的消失。
毛利:
武田軍與我軍同盟。一切照舊。
大谷
把信扔到火盤裡,信很快就變成了灰燼。毛利腳步很輕地圍著自己的房間走著。
武田軍竟然和石田軍同盟了?雖然自己一早就想得到這一個局面,但是這比自己預計之中快了很多。
真田幸村,這一個曾經用自己的長槍把日輪停止行駛的少年… …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也變成了一名大將,而且還能在武田信玄死後立即做出了同盟的決定,和獨眼龍站在不同的陣線。
真是出乎他的預計之內啊…真田幸村,你總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哼,看上去很有趣。」毛利停下了腳步,回到桌子前,單手拿起毛筆寫出了一行字。
那字力度配合得剛剛好,字裡行間帶有了一絲的殺氣。
「關原。」
皺了一下眉,毛利把剛才那一張紙扔進了火盤,拿起第二張字再寫。
這一次是一幅圖,那是…
一隻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