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差是在第四節的最後四分鐘達成的。那一刻,坐在板凳上的誠凜球員們均歡喜地握緊拳頭,彷彿自己已經將勝利緊握在手掌之中。同時,一直咬著牙苦等的黃瀨再也忍不住了。
———「王牌的工作是帶領球隊獲得勝利,但是這並不包括失敗的責任。你只要好好想著怎樣贏就好了,王牌。」
海常已經被逼入絕境!哪怕現在上場對將來有任何不良影響也無所謂!小大友和小黑子他們對上小青峰的時候,何嘗不是將自己的未來賭上了?既然對手是個瘋狂的賭徒,想贏過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比他們更瘋!!
15分差是在第四節的最後四分鐘達成的。那一刻,坐在板凳上的誠凜球員們均歡喜地握緊拳頭,彷彿自己已經將勝利緊握在手掌之中。同時,一直咬著牙苦等的黃瀨再也忍不住了。
———「王牌的工作是帶領球隊獲得勝利,但是這並不包括失敗的責任。你只要好好想著怎樣贏就好了,王牌。」
海常已經被逼入絕境!哪怕現在上場對將來有任何不良影響也無所謂!小大友和小黑子他們對上小青峰的時候,何嘗不是將自己的未來賭上了?既然對手是個瘋狂的賭徒,想贏過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比他們更瘋!!
觀眾席上
「大友並沒有上場?」原澤看了一眼場下出場的球員,轉身望向昌浩,「你怎麼坐在觀眾席了?陽泉戰的時候不是坐在下面嗎?」
昌浩臉有難色地嘆一口氣,「陽泉的時候他願意讓我待著是想隨時確認眼睛的狀況,要是有什麼萬一,我是唯一的知情者,可以即時做出應對措施。」
因為伊月的鷲之鉤爪截斷笠松的運球,誠凜再次得分。而接下來的控球後衛對決,笠松顯然落於下風。伊月選擇近防來堵住笠松的射球,而笠松若想運球突破,就必須使出百分百的集中力,否則就會被鷲之鉤爪捕捉到。一旦全神貫注地帶球越人,他就無法分神提防隱明少年黑子,到時候籃球又會被誠凜奪去!可惡!伊月這一招還是個連技嗎?!
「沒辦法了,交給你啦!」笠松無奈地嘆息。
雖然這並非我本意,但這種局勢還是只能交給你了,王牌。
作為笠松跟黃瀨的談論對象,大友此時一臉期待地望著麗子,「監督,你剛才沒告訴我的辦法到底是什麼?現在要派上用場了吧?」
麗子嘿嘿地笑了一聲,隨即將目光放在大友身旁的降旗,「降旗同學,輪到你上場了喔。」
被麗子指名的降旗先是眨了幾下眼睛,再來是歪著頭望向監督,確認對方並沒有在開玩笑後,他後知後覺地驚吼了,「啊?嗯?等、等一下?監督?!」
海常和誠凜的球員下場熱身,場面氣氛一度十分平靜,直至黃瀨以一記罰球線起跳來向誠凜發出挑釁。當然,火神也還以一球原版的罰球線灌籃,而兩隊這樣針鋒相對的行為瞬間激起了所有觀眾的熱情。
熱身結束,雙方球員握手過後,黃瀨走向黑子和火神二人面前。
「小火神,那天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輸球,那份不甘我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呢。」黃瀨難得以認真的口吻說著,「多虧你們,我意識到自己對籃球的喜愛,這才是值得我托付所有的事物。所以,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就在誠凜眾人交流的同時,比賽的局勢產生巨大的變化。因為赤司的天帝之眼,秀德無力抵抗,兩隊的比分瞬間拉開20分的距離。無論秀德如何掙扎,在赤司的天帝之眼面前如同兒戲般可笑,所有的進攻與防守皆無效化。
「比分愈拉愈遠了……」麗子輕聲說道,這就是秀德跟洛山的差距嗎?
「綠間君還沒有放棄,他們似乎還想做什麼嘗試。」黑子淡然說道,而球場上的綠間與高尾就像是回應了黑子猜想,他們真的作出令人震驚的嘗試。
下午 東京體育館
「大友,你的眼睛還行吧?要不你還是別看秀德跟洛山的比賽了!」火神說道,此時他們已到達比賽場地的兩側,準備近距離觀看秀德與洛山的賽事。
「你在說什麼夢話呢?」大友無奈地翻了一記白眼,「反正待會比賽的時候我也不可能閉上眼睛,這還有差別嗎?你給我安靜地觀賽吧!」
燈火搖晃,車站等候室旁的街燈照射著微弱的燈光,剛好從等候室的小窗外映照在木吉的臉頰上。昏暗的光線下,木吉的表情顯得格外柔情,那彷彿能包容全世界的眼眸讓大友最後的防線瞬間崩坍。大友先是反身轉而面向木吉,手從木吉的拑制下鬆脫開,然後雙手緊緊地攬住木吉的腰,整個小臉窩在木吉的懷裡。原本微弱的嗚咽聲,如今已變成號啕大哭。
木吉默默地加重懷抱的力度,他想起上次大友在海常桐皇戰失敗時依然強忍淚水的樣子,心裡又是一番感慨。那時候子夜選擇獨自承受悲傷,當時他覺得有點挫敗,因為子夜從來都不願意真正地依靠誰。也許誠凜的大家以為子夜平日特別黏他,加上他們又是前輩學弟的關係,所以大家會誤會說覺得子夜最依靠的人是他。事實上在照榮的時候,大友第一個學期還是處於冰山狀態,後來他的情況才開始有所轉變。即使如此,大友還是不太愛分享自己的想法和情緒,只是比起以往的冷若冰霜,他的臉上漸漸會因心情的轉變而有所變化罷了。這不代表子夜依靠他,這只是子夜卸下面具,願意讓人瞧見真實的他而已。
回到誠凜後,大友比起照榮的時候更加積極樂觀,善解人意,這些都是他從未見過的子夜。所以,正確來說,他其實一次都沒有見過子夜落淚的樣子。最接近的一次還是桐皇一戰輸掉時,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抽泣聲。沒錯,子夜確實在他面前比較願意打開自己的心扉,但他真的依靠自己了嗎?不,子夜獨行俠的性子並不允許自己依賴誰,一旦遇到什麼困難,他第一反應還是把自己關起來。所以海常桐皇戰的時候,子夜不哭,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真正地依賴別人。正因如此他才倍感挫敗,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是子夜最信賴的人,結果子夜還是沒有完全依靠他。那時候他在心裡默想著,總有一天他要看到子夜真正放開自己並在他面前流淚。而如今,子夜真的放下了,他願意暴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可木吉卻感受不到一絲成功感的喜悅。
「海常他們還沒有出來。」青峰說道,「你若想找黃瀨復仇,我勸你還是算了吧,現在老實回家的話我就放過你。」
「啊?誰要你管啊?笨蛋!」灰崎呸了一聲,「我想做什麼是我的自由。」
「如果是籃球的話,你做什麼我都沒意見。」青峰淡然地說著,隨即一步步走近灰崎,「但是,如果你想用那些無聊的手段去妨礙他們的比賽,我不能不管。」
送走綠間和高尾二人後,大友一臉消沉地坐在長椅上,眼睛盯著手機螢幕的訊息箱,思考著應該要傳什麼給黃瀨才能幫他打氣。結果,館內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大友卻還是想不出短訊的內容。
啊啊啊,既不會暴露自己不在觀眾席觀賽又能安慰到黃瀨的短訊內容還是太難了!大友垂頭喪氣地將手機塞回褲袋,再次將雙手舉高,十指攤開,眼前的影像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或者有多重重影,心中的煩躁感便上升幾分。
這只是ZONE的短暫後遺症,只要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然而,如果他現在跑去館內看黃瀨的比賽,這對眼睛造成的損害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要是想確保自己能出賽半決賽,他絕不能觀看黃瀨這場比賽!
「好了,比賽差不多開始啦,你不回去嗎?」大友在灰崎走後瞬間變臉,青峰嘴角微微抽搐,這家伙還真是……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地街嗎?」
「簡單來說,這是不良少年混跡的地方唄。」大友輕描淡寫地說著,一臉平靜地將話題再次扯開,「你真的不回去觀賽嗎?」
「大輝?你也來看比賽啦?」大友把手機放回褲袋裡,嘿嘿地笑說著。青峰嘴角微微抽搐,本來想反駁自己是被五月硬拉過來,但看到大友臉上那絲難以隱藏的倦容,青峰便把懟人的話塞回肚子裡。
「你的眼睛還好吧?」大友聽後吃驚地倒抽一口氣,青峰立即不爽地問:「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
「大輝你這個籃球白痴居然也能注意到這種細節?」大友驚訝不已的口吻令青峰十分不爽,但青峰卻無力反駁。如果不是五月的提醒,只怕他真的不會察覺到子夜從ZONE的狀態下脫離吧?
「我們看完比賽後會與你會合,你千萬別偷看啊!」麗子再三叮嚀後,這才放心地帶著誠凜眾人走向觀眾席的位置坐下。
「子夜,你真的不用我陪著你嗎?」木吉低聲問道,這已經是他第四次向大友發出邀請,但大友依然拒絕了他:「拜託,接下來的比賽很重要,本來我還想看黃瀨的COPY有沒有進步,結果……所以,你一定要看到最後,回來告訴我比賽的情況哦~」
木吉無奈地嘆息,「那你不要亂跑,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再來找你。」
前言:
大家好WWW這裡是完成CWT49出本任務+開學被課業壓到喘不過氣的夜月~
是噠,雖然我之前說了很可能拖很久才開始第三卷§冬季杯【下卷】,但我很希望可以在大學畢業前把這坑給填了,所以我很努力地碼文,總算養了不少存稿,足以支撐四個月。希望這四個月裡我能抽空碼文,盡量保持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