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前,請先注意以下事項:

※OOC有,不喜勿入

※刀劍男士X女審神者,不喜勿入

※主CP是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不喜勿入

※此為系列文,是【暗戀主公系列】(即5周年審神賀文)的前傳,可獨立觀看。

那麼,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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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你跟主公是怎樣開始的?」
最近,由於官方活動的關係,一大堆新刀來到本丸,身為本丸的老人之一,鶴丸自然責無旁貸,於是便主動申請負責物吉貞宗、南海太郎朝尊和明石國行的本丸指導員。結果,不知道南海是從哪兒得到了消息,於是便在翌日早上碰到鶴丸的時候提出了疑問。
面對南海的詢問,鶴丸並沒有立即回答,他先是擺出一副震驚的臉孔,說道:「哎呀,這真是個大驚嚇啊,沒想到你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沒什麼,我只是純粹好奇而已。畢竟,刀劍男士和審神者,這樣的組合很奇妙,不是嗎?」南海優雅地笑說道。
「奇妙嗎?」鶴丸打趣地笑了笑,他一邊擺弄著衣擺,一邊原地輕跳了兩下,一臉燦笑地眨了眨眼:「我倒覺得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呢。」
「喔?」
「嘛,如果你真的好奇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分享啦~」鶴丸嘿嘿地笑了笑,隨即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木板上,「這可是一段很長的故事喔?」
南海聞言溫和地淺笑一聲,便跟著坐在鶴丸的身旁,擺出一副聆聽的模樣。
「你剛來的時候看到主公吧?你覺得主公如何?」然而,鶴丸並沒有立即開始說訴他們之間的故事,反而向南海反問了一道問題。
南海先是側頭思考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曲髮,良久才謹慎地回道:「主公也是個奇妙的人呢......她好像有一雙看透人心的雙眼,即使你不曾說出口,她也能探知到你內心的情緒,就連藏在心底連你自身也沒有察覺到的情緒,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鶴丸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毛,「這樣啊......五年過去了,沒想到現在的新人對她的第一印象已經變成這樣了。」言畢,鶴丸嘆了一口氣,他感慨地道:「我第一眼看到主公時,我對她的印象只有兩個字:疏離。」
伴隨著這一句話,鶴丸開始將他與主公之間,發生於五年前的故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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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故事,既不甜蜜,又不算悲傷,說波濤起伏倒誇張了,但若說是風平浪靜卻又未必。總而言之,要是想用一個詞來形容,或許便是驚嚇吧。
不論始末,皆是驚嚇。
否則,我的心又怎會因她而屢起波瀾呢?

「煩鶴,你可以靜一靜嗎?」
煩鶴,這是她最初對我的稱號。不知道她到底從哪兒聽到一些關於我的傳聞,她在初次見面的時候便以煩鶴來稱呼我。
我很煩嗎?我想了想,或許她指的是我的驚嚇吧?
當然,她是這樣要求了,但我沒有義務要實行,不是嗎?
於是,我無視了她的要求,繼續在她身旁碎碎念,偶爾弄些惡作劇嚇一嚇她。起初,她還會因心煩氣燥而怒視我,或是發些小脾氣,但後來她漸漸習慣了,開始學會忍耐,這樣的她反而令我感到不安。雖然那時候我們的相處時間尚少,但是從她毛燥的性格可見,她算不上是個有耐心的主公,面對我的糾纏不休,大發脾氣或是滿臉怨氣才是最正常的反應。
忍耐,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於是,我的惡作劇便稍微升級了一下,次數也稍微再頻密一點,不知道是我觸及到她的底線,還是說她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總而言之,在某一天我如常向她惡作劇的時候,忍耐值已滿在爆發邊沿的主公猛然快步走近我,一下子便抓住了我的衣領。
那時候,主公還是穿著那套平平無奇的黑色T-shirt,烏黑的髮絲長及腰部,因為自然捲的關係而顯得有些雜亂。稍長的瀏海下,幽藍的眼瞳如深淵般直視著我,湛藍的眼眸裡不光閃爍著怒氣,還有各種各樣讓人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眼見主公有點失控,我下意識便張開雙手將她摟入懷裡,一臉狡黠地笑道:「主公生氣了嗎?」言畢,我還略帶挑釁地摸了摸她的頭,髮質乾巴巴的,雖然是一頭長髮,髮量卻相對稀疏,但手感還不錯。
我本以為她會大發雷霆,就算沒有拳打腳踢,至少也會惡言相向,但沒想到的是,她就像木偶娃娃一樣安靜地在我懷裡抬頭看著我,怒火一點點地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江面平靜般淡然的藍瞳,她幽幽地開口道:「你在害怕什麼?」
一瞬間,心臟猛然一跳,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彷彿只能依靠微笑來掩飾自己當下的慌張,我嘿嘿地笑了,回道:「哎呀,主公的回答真是令人驚嚇萬分呢。」
主公聞言有點困惑地皺了皺眉頭,我們對視了好幾秒後,她才慢悠悠地轉開了眼神,輕聲說道:「煩鶴,你要是有話想跟我聊,那就別憋在心裡。」
「我為什麼會有話想跟主公聊呢?」我鬆開了懷抱,同時反問道。
主公怔了怔,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會反問她,於是便見她伸了一記懶腰,托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最終一臉無奈地聳肩:「我也不知道,但這是我的直覺。」
主公沒有再說話,而是乾脆地一屁股坐在本丸的走廊,雙腳懸於空中正休悠地交叉踢腳,眼睛看著本丸的後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我靜靜地坐在她身旁,沉默地望著她的側面,看著她的長髮隨風輕揚,瀏海稍微擋住了她的藍眸,她有點煩厭地將弄了弄頭髮,最後似是因懶惰而放棄掙扎,便任由頭髮繼續散開飄揚。
隨性而慵懶,看上去毛躁易怒,卻心細如塵,這就是主公的性格嗎?
——「你在害怕什麼?」
當主公如此問道時,我當下慌亂了一下,本以為自己的惡作劇己經被她看透,結果主公居然說這只是出自她的直覺。
女人的直覺有這麼可怕嗎?
我苦笑地搖了搖頭,這時陣陣涼風掠過,幾絲烏髮緊貼在她的臉頰,眼見她無意撥開,我伸手將髮絲撩撥至耳背,她側頭看了我一眼,我本以為她會嬌羞地別過臉,或是羞赧地嬌嘖兩句,再不濟也會害羞,結果主公非但不害羞,更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她伸手把頭髮撥回去,說道:「我不喜歡將頭髮撓到耳背,就讓它這樣吧。」
「主公不覺得礙眼嗎?」
「還好吧。」
「不會黏住皮膚不舒服嗎?」
「會啊,但我更討厭撓到耳背,頭髮會曲起來。」
我笑了笑不再回話,既然主公喜歡這樣,那就讓它這樣吧。或許是瞧見我沒有繼續追問,主公一臉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沉默了許久,最後她一邊戳著深藍布質褲子上的破洞,一邊輕聲問道:「說起來,刀劍男士的顯現到底是隨機還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嘿嘿嘿,你猜?」我笑道,只見主公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她朝我翻了一記白眼,見此我反問道:「主公為何這樣問?」
「如果你們是出於自己的選擇而顯現的話,我會很好奇你們選擇我的原因啊。」主公說道,她伸手抓住我的衣擺,一邊隨意地扯弄著,一邊感嘆地說:「尤其是煩鶴你啊,畢竟你可是第一把來到本丸的刀呢。」
「被被才是第一把刀吧?」我出言糾正道。被被,山姥切國廣,因為整日披著一大塊白布,所以被主公戲稱為「被被」。聽山姥切說,主公最初也想將那塊白布扯掉,但不知為何後來再也沒有這樣做。或許,主公是察覺到什麼吧。
「被被是我選擇的初始刀,可你不是啊。」主公輕聲說道,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可我卻聽得出這話裡背後蘊藏的含意,可不像她表現的這般淡然。
「喔?所以主公只是因為我是第一把顯現的刀劍男子,這才對我的到來產生好奇心嗎?」我問道,本以為主公會直接承認,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主公不但否認了,而且還是以斬釘截鐵的口吻回應我:「這與你到來的次序無關,我就是想知道原因。」
「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如此執著想知道我為何選擇來到你的本丸?
這一次,她別開了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仍能依稀瞧見她的臉頰似是泛起一絲紅暈。
「因為,你是煩鶴啊。」
為什麼是我啊?
「為什麼不能是你?」
聞言,我愣住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情不自禁便將心底話說出口,但主公的回應實在讓人措手不及。
為什麼不能是我?
是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呵呵,這反問還真是驚嚇到我了呢。」
主公先是一怔,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便回復正常,只見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伸了一記懶腰,「我累了,回去睡覺囉~新刀鍛好了記得要招呼新伙伴喔。」
我仰著頭,看著她懶洋洋地慢慢走向寢室,身影漸漸在眼前遠去,我出神地盯著她的背影,直至再也瞧不見她的身影,我這才回過神來,心中萬分感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看得如此入神。
這新任主公真是有趣,或許這就是我會來到她身旁的原因吧。
那時候的我根本不曾察覺,幾縷青絲隨風飄揚,不光緊貼在她的臉頰,更是於不知不覺間纏繞著我的心。
直至許久以後,我方明白,原來,這便是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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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七夕快樂!!!!

本來我是想碼暗戀主公系列之二噠,然而刀噗最終的結果居然選擇了鶴丸,那我也只能乖乖照辦啊。

鶴丸X審神者的系列是叫【相戀祕札】,講述主公與鶴丸相愛的過程,同時亦是暗戀系列的前傳喔!(畢竟要先相戀其他刀才能暗戀啊(?

但故事情節上會獨立處理,所以就算沒看暗戀系列也不會影響閱讀的觀感。

另外,這個系列比較特殊,我會採取第一人稱雙視角輪流制(?),也就是說這一章是以鶴丸為第一視角,下一章就是以主公視角,以二人的第一視角去看同一件事~

嘛,反正更了第二章大家就會明白吧?(我應該會更的。。。應該。。。

總之,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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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月靈空

    竹墨青泉—酌酒‧醉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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