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部曲日落時分※第二十章※決裂

第二十一章:人總以為對自己散發善意的人便是站在同一圈子裡,說不定對方從來都是站在圈外,不曾離開。

 

三天後 全國大賽團體賽 決賽

 

大會經審查,最終判定大友並無參與任何暴力活動,比賽照常舉行。休息室內一片靜默,大友和村上各自坐在室內的對角,谷川、島羽和柴陽三人則坐在中央的沙發上,大家都默不作聲,氣氛相當壓抑。一旁的肆月想調和氣氛,但當她試了幾次仍然不成功時,她只好放棄。或許,以監督而言,她是個失敗的監督吧?肆月在心裡沮喪地想著。

決賽開始了,谷川和柴陽二人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故意輸掉比賽,二人本想如常發揮,但始終心有雜念,照榮的排名很快便降到第四位。當村上出賽時,肆月還有點憂心他會直接讓照榮點數清零,然而意外地村上卻穩定發揮水準,甚至還在最後一局逆轉局勢,排名第三。然後,大友上場了。毫無意外,大友剛上場便連贏三局,比分立即上升到第二名。隨後局勢雖然有些波動,但最終大友還是憑著出色的表現直接打飛了第四名,成功奪冠。

明明獲得了冠軍,照榮的所有人包括觀眾席的麻將部成員卻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絲毫沒有半點喜悅之情。當他們上台頒獎時,五人都是一副死灰相,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一支奪冠的隊伍。村上將脖子上的金牌拿下來,隨意地塞進褲袋裡,谷川見此也跟著照做了。柴陽看了看金牌,輕聲嘆息,最終也將金牌拿下來塞進褲袋中。五人臉無表情地步入訪問室,只見亞軍和季軍的隊伍都在裡面,村上禮貌性地點了點頭,隨即領著眾人坐下。亞軍與季軍隊瞧見他們的氣氛不對,紛紛開始議論起來,一直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這位先生!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啊!!」

「放開我!!我要進去!!」伴隨著一聲怒吼,訪問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大友一臉緊張地注視著門前出現的那道身影,心臟呯通呯通的亂跳著。

「淺竹前輩?!」柴陽震驚地喊出了聲,他吃驚地望著突然出現的淺竹,只見他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這讓柴陽感到不可思議。那個好脾氣的淺竹前輩居然會生氣成這副模樣?

淺竹推開身後阻撓他的人,伸手啪的一聲把大門關了,並且將大門反鎖起來。見此,另外兩間學校的人驚了,但他們還未來得及向淺竹發出詢問,淺竹已經一個箭步跑到大友面前,大手捉住大友的衣領,然後賞了大友一記巴掌。

「啪~」

一瞬間,全場寂靜,就連另外兩間學校原本想跑去解開反鎖的大門的人也怔住了。一記巴掌,這讓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大友和淺竹身上。

「大友!!當我接到村上的電話時,我不相信他,我跟他說,你是個好家伙,你是麻將部的王牌,你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混帳的事!!但結果呢?我剛才一直在觀眾席上觀賽,我看到谷川毫無章法地亂打牌、柴陽本來擅長數據流,結果只和了兩局,整場比賽除了村上還比較正常,其他人根本一塌胡塗!如果,如果這些純粹是失誤或緊張,我是能接受的,但問題是他們並不是失誤!而是因為心煩意亂而導致無法集中精神!而你!!作為王牌,你本應帶領他們勇往直前,如今卻成為動搖軍心的存在!!」淺竹怒不可遏地開始了一番謾罵,「團體賽並不是你一個人一支獨秀的玩意!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你一個勁地將對手點數清零,所以呢?團隊精神呢?我不是說你能力強是件壞事,但王牌除了贏得比賽外,還要鼓舞士氣啊!你在打飛敵人之前,你有沒有跟隊友說辛苦了?當他們表現好的時候,你有沒有讚揚他們?當他們表現不好的時候,你有沒有安撫他們?你什麼都不說不做,直接跑上場將點數追回來,然後回來又默不作聲地跑掉,這算什麼意思?英雄主義?向大伙宣揚自己的能力高超,根本不需要隊友?!大友,我對你非常失望!!非常!失望!」

淺竹一通怒罵就像機關槍一樣狂打在大友身上,淺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繼續罵下去:「我離開麻將部的時候,我跟你說了,你是麻將部的王牌,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當時你點頭,說好。結果呢?你的承諾做到了嗎?我把最珍視的麻將部交到你手中,你有珍視過它嗎?!你自己看看,你的隊友都成什麼樣了?這是團體賽冠軍,團體賽冠軍啊!!我們曾經是那麼艱苦才拿到這杖金牌,如今他們卻把獎牌塞進褲袋裡,絲毫沒有半點重視,你認為這是誰害的?嗯?你自己看!你有看過他們嗎?你看到他們的表情了嗎?!」

言畢,淺竹扯著大友的衣領把他從座位上拽下來,淺竹指著一旁坐著的谷川、島羽和柴陽,大友默默地抬起頭,只見柴陽垂下頭瞧不見表情、島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谷川雙眼發紅,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當谷川與大友的視線對上時,谷川的淚水默然滑落,他立即伸手把淚抹去,淚水卻像壞掉的水龍頭似的不斷流,谷川連忙用雙用胡亂擦著,臉頰很快便被擦得滿臉通紅。

「你看到了嗎?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如此執著團體賽的冠軍?我要的不是贏,還有大家齊心合力的過程!!我本來以為你能代替我,能為麻將部帶來改變的風,沒想到你這是摧毀照榮的颱風!」淺竹抬手又是一記巴掌,大友兩邊臉頰都有一記紅通通的掌印,尤其右邊臉頰似乎還有些紅腫起來。

「大友子夜!我恨不得你不曾出現過!你毀了照榮!毀了我們所有人!你是隊裡的毒瘤,是禍害,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淺竹怒吼咆哮地罵道,與此同時谷川如同戳中了內心最軟弱的地方,原本還是吞聲飲泣,現在卻變成號啕大哭了。

大友此時還保持著領子被淺竹扯著,身子攤坐在地上的姿態。大友扭頭望向谷川,看著他宛如崩塌的河堤一樣痛哭流涕,大友默默地攥著拳頭,咬牙不語。

啊啊,果然是一場必敗的賭局。

——「大友!你好厲害啊!居然將比分追上來了!不過接下來就交給早川吧~去,快去跟早川打氣啊!」

——「不許一個人先離開!我們是隊友,大家要共同進退,知道嗎?」

——「喂喂喂,一年級小鬼去幫前輩跑腿是正常的吧?放心啦,我跟你一起去買吧~你快去問一下他們想喝什麼啦!」

這一刻,大友回想起淺竹依然在麻將部時,大家對他還是笑容可掬的畫面。這是他在麻將部裡最快樂的回憶,亦是唯一令他感到快樂的回憶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不,其實他是知道的,自己之所以能夠擁有這段僅餘的、短暫的美好時光,皆因有淺竹前輩的存在。對於他而言,淺竹前輩是麻將部裡第一個願意跟他接觸交談的人,同時亦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知道,光憑他一個人是無法和麻將部的成員打好關係,畢竟他剛入部的時候便已經受排斥。如果不是淺竹前輩從中周旋,只怕如今的局面會更早發生吧?正因如此,但凡淺竹前輩所言,他便照做,因為他相信只有淺竹前輩可以將他融入這個群體裡,他對此深信不已。

然而,今天這兩巴火辣辣的巴掌卻如一道響鐘震醒了他,使他從幻境中得以清醒。淺竹前輩是可以幫他融入群體,但這不代表淺竹前輩站在他這一邊啊! 一直以來,他以為淺竹前輩是站在他身旁,手把手的帶著他走進人群,直至現在他才明白,原來由此至終淺竹前輩都是站在人群裡,然後拋出一根繩子讓他捉住,繼而一步步拉他進入人群。一旦淺竹前輩不在了,繩子再也沒有人拉動,他便再次遠離了人群。最終,他與人群產生衝突,一直都站在人群裡的淺竹前輩自然也一同聲討他。說到底,誰會為了一個人而得罪整個群體呢?

又或許說,淺竹前輩根本就沒有認可過他。淺竹前輩拋出的那根繩子,不是因為體諒他不懂交際而伸出援手,而是因為淺竹前輩需要他的能力,所以才拼命想讓他融入群體。淺竹前輩不過是相中他的能力,事實上根本沒有理解過他,不是嗎?若果淺竹前輩真的了解他,又怎會因村上的片面之詞便狠狠地抽了他兩巴掌呢?

他以為淺竹前輩是唯一願意接近他的同伴,殊不知這都是一廂情願罷了。

——「因為只要將人迫進絕境,任誰都會相信倏然出現眼前並伸出援手的人對自己心懷好意,卻沒想到所有從天而降、突如其來的間溫暖從來都是口蜜腹劍的計算。」

曾經自己跟赤司征十郎講過的話,如今自己卻一頭栽進去了。

明明身為旁觀者的時候看得明白,但當自己身在其中時才發現,有些局哪怕你看透了,你也會甘願蒙上雙眼被騙的。

是他太傻了嗎?

大友眨了眨眼睛,原本緊攥著的拳頭緩緩鬆開,大友默默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或許淺竹前輩沒想過要計算什麼,只不過是他天真地以為自己找到救命稻草罷了。他不是傻,他只是打從底裡期盼著,淺竹前輩會站在自己這一邊而已。明明他深知淺竹前輩和村上二人的關係較密切,深知自己一直是被排斥的存在,根本沒人願意接納自己,否則當初他也用不著跑去地街自甘墜落。

明知不可能卻依然心存盼望,這算傻嗎?

不,這只能怪自己愚蠢罷了。說到底,若想融入人群,光靠人來拉動自己是沒用的。一心以為依靠淺竹前輩就能萬事皆休的自己,簡直愚昧至極。只是,就算他覺悟了,他想主動靠近,但如今這樣的局面,他們也不願意接納他了吧?

——「你肯定嗎?這場賭局你必敗無疑吧?但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這樣做。你做好離開麻將部的心理準備吧。」

這果然是一場必敗無疑的賭局啊。大友靜靜地思考著,原本還起伏不定的心跳聲不知何時已回歸平靜,既沒有感到憤怒,也沒有委屈,此時此刻大友的心風平波息,絲毫沒有半分情緒上的波動。

同時,因為大友想得太過入神,就連淺竹鬆了手跑去安撫谷川也沒留意,一直到淺竹再次扯著他的衣領,大友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答我啊!大友!你以為當啞巴逃避問題就可以了嗎?!」淺竹正顏厲色地吼道,大友聞言抬起頭,與淺竹四目而視。

這是淺竹進來後二人第一次對視。

大友看著淺竹那雙寫滿了憤怒的雙目,內心已毫無波瀾,他眨了眨眼睛,隨即伸手拽開了淺竹扯著衣領的手。淺竹有點詫異,他沒想到大友居然會推開他,畢竟大友對他一直都是聽話順從的態度,從未變過。

大友一臉平靜地整理好衣領,然後將脖子上的獎牌取下來,大拇指摸了摸獎牌,最終大友緩緩地彎下腰,默默地將獎牌放在地上。目光定格在地上的獎牌,大友輕聲地嘆了一口氣,似是想將心中的鬱結通通嘆出去。

雖然這是場必敗的賭局,但賭輸了也好,起碼他現在已經明白,麻將部並不是他的歸宿。在麻將的世界裡,他注定孤身隻影。既然如此,面對這樣的人事物,他何必感到在意呢?

大友伸手摸了摸自己右邊已經腫起來的臉頰,又嘆了一口氣。

——「你這小子居然不理我?你是麻將部的人吧?和我打一局吧!」

切斷吧。

不論是對麻將的執念還是對淺竹前輩最初那一份溫暖的綣戀,這一切都切斷吧。

大友如此想著,隨即他一閉目,挺直身子,當大友再睜開眼時,澄明的藍瞳已然閃爍著堅定的目光。大友先是瞄了一眼淺竹,隨即將視線定格在仍然坐在位置上的村上,淡然地開口說道:「不論如何,我不悔自己來過。」

哪怕滿身傷痕,哪怕心力交瘁,他不悔自己來過麻將部。

畢竟,他亦曾經快樂過。

即使他最終只能落得這樣一個孤身隻影的下場,但過去的歡笑亦曾存在過,哪怕他的心千瘡百孔,但先前愉快的回憶亦在腦海裡留下了一道燦爛的色彩。

不悔來過,這便夠了。

言畢,大友默默向淺竹頷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對於大友如此詭異的行為感到一頭冒水的淺竹自然追了上去,他大手一伸,五指快抓住大友時,淺竹的手臂卻被大友狠狠地拽開,大友一記銳利的目光回瞪過去,「放手。」

簡單兩個字,大友此時臉上依然有兩道掌印,看上去明明有些狼狽,但不知為何現在的大友卻令人寒顫。一瞬間,淺竹想起了,大友就算再沉默寡言,脾氣再好,他也是夜月靈空學院出身的人。

大友一身的殺氣讓淺竹下意識退了一步,大友見此轉身走向大門,緩緩地將它推開。門外,肆月和一眾工作人員已石化當場,大友卻看也沒看一眼眾人,就這樣絲毫沒有一絲留戀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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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小劇場✿大家一起來吐槽吧✿海常高校,見參!

黃瀨: 小大友威武啊!!小大友帥啊!!前輩你看到嗎?小大友真的超級帥!!小大友怎麼這麼帥呢!!

笠松: 大友這還真是......

森山: 怎麼說呢,就很酷吧?

黃瀨: 是吧!!小大友很酷吧?!我看到小大友被人搧了一巴掌真的好大疼,但最後看到小大友抓住對方的手,冷冰冰地說「放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真的太太太太太帥啦! ! !

小早川: 嗯!我敬他是個男子漢!夠豪爽!

小堀: 在我看來這真的是令人很驚愕的故事發展啊......對方反應如此激烈地搧一巴掌已經夠高潮了,沒想到大友的反應如此冷靜而決絕,這又是另一個高潮。

森山: 是啊,不得不說,大友這反應真的讓我們這些旁觀者感到很爽。

笠松: 沒錯,這樣的大友才是我們熟悉的他吧。

小堀: 喔?這話怎麼說?

笠松: 大友自出場而來,他的氣場都很強勢啊。即使是輸掉比賽,大友依然不屈不撓,我們很少在他身上看到氣餒或不自信的一臉,不是嗎?

森山: 嘛......你是想說大友一直以來塑造出強大的自我形象嗎?

笠松: 強大嗎?或許吧,因為大友強大的地方正是他那顆不曾放棄的心。但隨著過去一點點地在人前揭露,我們看到了大友脆弱的一面:因為幼稚,所以選擇加入地街;因為自卑,所以沉默;因為沉默,所以受人排斥......大友為何擁有強大的實力卻在麻將部裡任由旁人欺負排擠自己,這樣的他既軟弱又脆弱,根本沒有半分現在的模樣,不是嗎?

小早川: 隊長你這樣一說我也發現了呢,我們看了這麼久,知道了大友的過去,他的表現和反應有時候真的會讓我感到陌生。如果是現在的大友,他肯定不會選擇這樣處理,但是過去之所以是過去不正是因為還沒有成長起來嗎?

笠松: 大友那種固執的性格絕對是天生而不是後天的性格,所以當我看到大友頭也不回地離去,這一幕總算讓我覺得「這人真的是大友啊」的感覺。即使是尚未成長的大友,骨子裡的東西還是不會變啊。

小早川: 骨子裡的東西?哪是什麼啊?

黃瀨:小大友骨子裡的東西......是指氣場嗎?

笠松: 這家伙為了待在麻將部一直委屈自己,默默忍受,但當大友決定放棄麻將時,不再屈就的他所展現的,是真正的自己。你們之所以覺得大友很帥很酷,覺得很爽很解氣,就是因為人只有做自己的時候才是最強大的。大友這小子從來都不是被欺負的料子,他不去欺負人就很不錯了。

黃瀨: 前輩你最後一句到底是在讚小大友還是在損他......不過前輩說得沒錯呢,小大友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會被人欺負的人啊。但是小大友確實在麻將部受他人排擠,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小大友的默許嗎???

小堀: 不,說默許也太奇怪了,但大友確實沒有展露出要改善自己在麻將部處境的態度,這只能說是不作為吧?

小早川: 這不就是默許嗎????

森山: 或許是大友想改善但又不曉得應該怎樣做吧?

笠松: 這應該是原因之一,但我總覺得大友的反應過於消極。如果他真的很想留在麻將部,依照他不屈不撓的性格,就算撞到頭破血流,他也會努力地試著去改善自己和部員的矛盾吧?但是,我一直沒看到大友有這樣的決心或行動,他總是被動和消極地面對部員的排斥,直至村上主動挑釁,他才開始反擊.....

森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笠松: 按照正常的套路,接下來大友該在籃球部裡好好學習與人溝通的方法吧?明明他在麻將部也能積極一點啊......

黃瀨: 我有一個想法!如果說......

(溫馨提示: 請勿劇透,否則後果自付)

黃瀨: 啊??啊!!我猜對了是不是!!!我就說嘛,小大友怎麼可能一直乖乖地任由別人排擠他、針對他也不為所動呢!!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 到底是怎樣?

黃瀨: 我不能說!!否則我後果很慘!!!

笠松: 咳,這之的小劇場就這樣了哈。來,現在鏡頭沒了,你可以私下告訴我們了!

黃瀨: 好好好,想我告訴你們也行,這一次輪到我抽籤!!

小早川: 好吧好吧這一次就讓給你了! 

黃瀨: 我來嘍~~~~紅色.......好吧,下一次是誠凜喔~

小早川: 行了行了,快告訴我們答案!

黃瀨: 其實這也很簡單啦,小大友之所以對麻將部的局勢採取消極態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處理,另一方而自然是因為他不在乎啊。

森山: 不在乎?你是說他不在乎麻將部嗎?

黃瀨: 如果小大友真的想一直待在麻將部,我想他怎樣也會試著緩和一下他和部員的衝突。小大友之所以完全沒有任何行動,不就代表了他並沒有很想待在這裡嗎?

小堀: 但先前他還拒絕了細馬的邀靖,說是想在麻將部裡試一試啊?

黃瀨: 試一試,和很想留下,這是兩個概念吧?以及,我亦在推測,小大友說不定早就知道他和隊員的衝突起因是什麼,但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為何會這樣發生,你也無法解決問題啊。有些事,就是無法化解。

森山: 那個時期的大友有這麼本事嗎?

黃瀨: 不知道,但我相信小大友。

笠松: 嘛......這個就只能留待劇情告訴我們答案了.......

(END)

因為這次更新慢了,所以在小劇場裡增添了一點點彩(爆)蛋(梗)OVO+

希望下一次更新我能準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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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墨青泉—酌酒‧醉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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