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部曲日落時分※第十三章※本心歸來
第十三章:心本無依,隨處飄泊,孤獨為王,直至幡然醒悟方知南柯一夢,歸處即吾鄉。
大友牽著母親,剛想順應母親的步伐而行,腳踝一陣巨痛讓大友不自覺地抓緊了母親的手。
「怎麼了?你的腳是不是很痛?還能走嗎?!」母親憂心忡忡地伸手想脫掉大友的鞋子,看清楚大友的傷勢,但大友卻微微一退。
說實話,雖然他的臉腫了,但傷得最重的其實是腳踝。剛才因為一直站著,加上母親的淚水使他大腦當機,所以才忽略了腳踝的痛。剛才這一退,他便覺一陣巨痛從腳底鑽入心間。大友的額頭冒出絲絲冷汗,他不想讓母親看見那一大片紫紅的瘀傷,免得母親再次傷心,但他應該如何做?
幾乎是一瞬間,大友突然想到了一個妙計,一個既能讓母親高興,又能分散母親注意力的妙計!
下一秒,大友抬頭望向那個男人,緩緩地張開雙臂,說道:「腳痛,桐生叔叔,你能背我嗎?」
母親先是一愣,隨即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眼裡全是歡喜的震驚。大友側目看見了,心中安慰。
若想讓母親高興,便只能利用這個男人了。他一直對這個男人不冷不熱,如今主動表露出依賴的態度,母親定然會很歡喜。心中如此想著,大友望回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底裡同樣浮著通紅的血絲,想到剛才他出來的時候,母親緊緊的抱住了他,而身後的他也一副放下心頭大石地嘆息一聲,大友微微抿了抿嘴。
先不說這個男人是否真心擔憂他的安危,在他被關在審訊室的那段時間裡,這個男人肯定陪在母親身側,安撫著母親不安、擔憂、慌亂的情緒,直至他被放出來為止。僅憑這份功勞,大友覺得自己也需要感謝他。
「可以!!當然可以了!!來,叔叔來背你喔~」桐生怔了一下後回過神來,他一臉驚喜地猛點頭,然後半跪在大友身前。大友默默地伸手搭著桐生的肩膀,桐生雙手穩穩地托著大友,緩緩站起身來。
當桐生站起來後,大友頓時覺得自己的腰有點疼。因為他此時搭著桐生的肩,為了保持平衡,身子只能直直的,結果腰間立即傳來一陣微痛。
罷了。反正都向這男人提出如此丟臉的要求,何必還如此彆扭?要麼不做,一做便要做得乾脆。大友在心中如此說服自己,隨即伸手圈著桐生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壓在桐生身上。
這細微的動作讓桐生心下一顫,大友的頭緊靠在桐生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桐生叔叔,一直以來謝謝了,這是我的謝禮。」
「喔?背你居然是謝禮嗎?」桐生失笑道,大友聞言抿了抿嘴,「你不願意就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說實話,雖然腳踝有傷,但他向來不怕痛,就算是一拐一拐也能走回家!只是考慮到母親肯定會心痛落淚,他還是選擇了丟臉地求背背算了。
桐生笑了笑,托著大友雙腿的手用力了一分,「不,我很喜歡這份謝禮。我相信,你的母親也會很喜歡。」言畢,他有些感慨地嘆了一口氣。花了幾年時間,大友總算真正地願意信賴他。桐生眼睛裡似乎閃爍著感動的淚光,大友見此本來還想回諷幾句,結果眼神黯了黯,不再多言。
桐生就這樣背著大友,和花京二人離開了警察局。一路無語,而大友在這厚實的背脊下感受到一絲安穩,在悄然無聲間陷入了睡眠之中。
事後,母親多番盤問事件的來龍去脈,大友不知警察局是怎樣向他們圓謊,只好支吾以對。為此,母親發了一通脾氣,最後還向大友設下禁門令,日夜都在家裡看守著,不允許他隨意出門。大友很是苦惱,經過這次的經歷,他總算明白地街並不是他的歸處。他想去地街和他們一刀兩斷,但母親一直都待在家裡,他根本沒有機會溜走。萬般無奈下,大友決定搬救兵。
「夜夜?你居然會主動撥電話給我?這好比如太陽從西邊升起,還是說只要真誠所至,定能金石為開,我……」細馬絮絮不休的說著,大友本著他幫了自己,先是忍耐了一下,後來發現細馬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只好出言阻止了。
「篠。」
大友才剛喊了細馬的名字,那邊便傳來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大友疑惑地又喊了一次,細馬這才輕聲地道:「夜夜,我很高興你終於接納我。只是,這稱呼到底是什麼回事?」
大友有些迷惘,他是基於在夜月學院的時候,赤司征十郎總是喊他「夜」,以為喊單字就代表親近或關係較好的意思,所以他才選擇這樣喊。當細馬聽到大友的這番解釋,電話的另一端又靜了許久,良久才聽到細馬淡淡地說:「單詞稱呼可以,但我不喜歡你這樣喊。你若堅持,那就叫我齋吧。」
那時候,大友直覺感到一絲詭異,但多管閒事的後果大友已經充分感受到了,所以他不去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單刀直入向細馬求救。
「你希望我來你家作客,轉移你母親的注意力?」
「是。到時候你待在我房間佯裝與我交談,我再悄悄的溜出去。」
「夜夜,你是想去地街嗎?你不是已經打算脫離地街嗎?為什麼還要回去?」
「我要回去處理一些爛攤子,否則日後必定更麻煩。我不願母親知道我曾墮落,再次因我而二度傷心。齋,你會幫我吧?」
細馬答應了。翌日,在細馬的協助下,大友總算成功逃離了母親的監控,快步前往地街的據點。多日不見,大友本以為兄弟們都會在據點等著他,畢竟暑假的這些天他每日都跑去據點報到。結果當大友來到據點時,大門並沒有看守的兄弟,四周都靜悄悄的,大友有些疑惑地推開大門,只見大廳裡只有老大一人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噢?總算讓我等到了。」老大見到大友站在門外,露出一臉「終於解脫了」的神情,「過來坐吧,咱們來聊聊。」
「人呢?」大友走上前坐在老大身旁,眼睛四處瞟了瞟,大廳早已空空如也,二樓的房間也變成空房,整個據點竟然只餘下大廳的這一張沙發。而昔日熱鬧喧闐的據點,如今卻鴉雀無聲,這渺無人跡的樣子彷彿這裡一直都是荒墟。
「撤退了。簡單來說,就是搬窩啦。」老大聳著肩說著,他點燃了一根香煙,叼在嘴邊,「反正你以後也不會再來,不是嗎?」
大友沉默。果然,老大已經猜到了他此番前來的目的。
老大吸了一口煙,蹺著二郎腿,悠悠地說: 「你還記得我曾問你是否有守護的事物時,你說自己沒有守護的東西嗎?那時候我真的很震驚喔。你一直以來都在守護著,為什麼突然之間否定了所有?」
大友默默地握著拳,抿著嘴,心微微作痛。那時候,他本來是想說有的,因為他唯一珍視的便是母親,自然也會守護她。只是,這念頭剛從腦海中浮現,眼前的畫面便將之吹散。此時此地,此人此景無一不在提醒他,他之所以身在地街正是因為母親已經找到能夠守護她一輩子的人。頃刻,他想逃避,不願面對這殘酷的現實,寧可違心地回答沒有,彷彿這樣就能欺騙自己,他從未有想要守護的事物,自然也就沒有害怕失去這回事。
「大概是青春期的反叛吧。」良久,大友答道。老大聞言點了點頭,似是深有同感,他瞧了瞧大友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禁搖了搖頭,伸手彈了彈大友的額頭,說道:「那你現在已經想清楚了吧?」
大友點頭,老大滿意地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啊~還好你沒有真正墜落黑暗。我猜你也察覺到了吧?三字成員的工作,遠比你所做的要更多才對。」
大友默然,等同承認。
暑假後,他來地街的次數愈來愈頻密,慢慢地對地街的組織架構、日常運作有更深入的了解。正因如此,他才發現自己是個詭異的存在。三字成員的工作,可不是只有出席集會、參與聚賭和打架這麼簡單。他曾經想過插手三字成員負責的那種事務,卻被拒於門外。後來,他從一名三字成員口中得知,原來這是老大下的命令,說他不得干涉。由此,他便猜出來了。
「我知道。所以,謝謝你,謝謝你背後的那個人。」大友輕輕地說道,老大有些意外地睜圓雙眼,似是不敢相信,在再三思量後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深邃。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老大問。
「一開始。」大友說著,眼見老大又一次露出震驚的表情,大友笑了笑,「從加入地街的第一天,我已經知道了。」
「我哪兒露餡啦?!」老大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創,一臉不能接受地追問。
「誘導我加入的那番說詞,絕對不是出自老大的手筆。那一天你帶著耳機,實際上跟漣一樣都是傳聲筒罷了。」大友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欲奪人心需一針見血,一劍封喉,依老大的性格,那不是你能想得出的話。」
老大沉默了,大友卻繼續說著,「大家不是都在說老大背後還有一個真正的老大,地街的始創人嗎?外界不是都在說地街背後有大人物在撐腰嗎?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任由灰崎纏著我,而不是拼死逃走。我相信那位大人能夠擺平警察局,而事實證明我的相信並沒有錯付。所以,從一開始就是那位大人希望我加入地街,他下令不讓我深入踏足地街的事務,亦要力保我不能留下案底,這一切都是希望我能清醒過來吧?他知道我心中的空洞,便乾脆將它放大,任由我在黑暗中自我釋放,有多壓抑就多放縱,直至幡然醒悟,浪子回首,痛改前非。」大友頓了一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讓種子處於發芽期,然後在未茁壯時連根拔起,不落下半點禍根,心結才算完美地解開。」
老大一邊聽一邊詫異地張著嘴,最終默默地合上了嘴,神色如常。大友說完後,他站了起來,向老大躬身道謝,「謝謝你,謝謝那位大人。以及,從今日起,我不再為王。」言畢,大友頭也不回地離開,沒有半絲猶豫,半點留戀。老大若有所思地望著大友遠去的身影,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難怪少爺對他另眼相看。老大心裡想著,隨即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少爺,任務完成了。」
『嗯?是嗎?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還有一件事需要向你匯報,大友似乎早已知道少爺的存在。」
『笨蛋,他再愚蠢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允許自己如此放縱。從一開始讓他來地街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了吧?而我要的,就是他這份知道。』
電話掛斷了,老大有些無奈地搔了搔頭,大人物的遊戲他是真的看不懂啊~隨即,老大踏出大廳,鎖好大門,便離開了。
大友子夜,後會有期啦。
當大友偷溜回來時,細馬正躺在床上看書,瞧見大友爬窗而入的樣子,細馬笑了笑,「你總算回來啦?」
大友點了點頭,隨即以眼神示意細馬可以離開。細馬見此放下書,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哀嘆,「過橋抽板非君子所為!雖說施恩勿望報,但做人亦要知恩圖報才行啊~我要求不多,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大友爽快地點頭,細馬便接著問:「「夜夜,說到底,你加入地街到底為了什麼?」
大友聞言,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細馬察覺到大友這個動作,明白到自己這條問題便是挖大友心中的傷疤,心裡有些內疚。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想知道原因。
「我想活著。」大友淡淡地說道,一雙藍眸幽幽地望著細馬,細馬從大友的眼神彷彿看到了無盡的孤獨。活著?啊,難不成夜夜是想脫離自己像幽靈般的活死人的狀態嗎?
「你在地街裡就活著了嗎?」細馬反問,隨即回想起自己這些天追著大友到處跑的情景,想到地街的人雖然是小混混,但他們都和大友很親近,尤其是掛著「黑蜉」名牌的和一年四班的家伙。原來是這樣啊……你因為在學校裡尋不到存在感,加上你打架能力不錯,所以才想到可以去地街刷存在啊?
「但如果我在那邊活著會讓母親悲痛欲絕,我寧願死去。」大友淺笑地說道,在細馬看來這道淺笑笑得讓人心中一麻,微微刺痛。雖然他還不了解大友的過去,但大友此時此刻的神情,實在太悲涼了。大友到底是寂寞了多久,等待了多久卻依舊孤身隻影,才會如此絕望,絕望到居然去地街尋求他人的關注?而他明明已經如此心灰意冷,以為只有誤入歧途才能得到救贖,卻仍然因為當日看到母親為他心傷而懸崖勒馬?這還真是……
「換言之,你想要的是他人的目光和關懷吧?你不願當透明人,你想他人眼中有你的存在,你想和別人建立關係吧? 我一直在你身旁碎碎念,但即使如此對你而言還是不足夠嗎?那麻將部呢?麻將部也無法滿足你嗎?」細馬喃喃自語地說道,隨即目光堅定地望著大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夜夜,來籃球部吧!我來讓你得以存在。」
大友先是一怔,正想回應時,母親卻敲門邀請細馬一同吃晚餐,此後細馬一直被母親問長問短以詢問大友在學校的情況。細馬在大友警告的眼神下不得不幫他說謊聲稱大友過得不錯,於是晚餐時間便隨著大友母親的各種追問而流逝,最終細馬在大友未有回應的情況下離開了。翌日,細馬打電話向大友再次發出邀請,大友拒絕了。
「我不想逃避,我想努力再試一次。」
只是,那時候的大友沒有想到,有些事情並不是努力就可以修復。麻將部人際關係的危機,經已形成計時炸彈,並且開始倒數著……
-----------------------
後記:
✿小劇場✿大家一起來吐槽吧✿海常高校,見參!
黃瀨:嗚哇~~~~~我真的太感動了QAQ小大友啊~~~我要打電話給小大友! ! 嗚嗚嗚嗚.......
笠松:你冷靜點吧,你現在就算打電話過去,你除了哭能說什麼啊?
黃瀨:嗚嗚嗚嗚我也不知道......(擦鼻涕)不過啊,看到小大友終於不再迷惘,放下心結接受了繼父,這就很令人動容啊TAT笠松前輩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笠松:嘛......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吧。不過,如果我當時在場的話,大概會抓住他的衣領揍他一頓吧?明明只要去溝通一下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複雜呢?
森山:哈哈,這確實很有你的風格呢。只是,大友如果能這麼乾脆地表達內心的憂慮,他就不會弄成這樣子吧?再說了,以他當時彆扭的性格,難不成你要讓他跟母親撒嬌:「啊啊啊~媽咪啊~我討厭這個男人,媽咪是我的~~」這樣嗎?他又不是女孩子,這麼媽寶很噁心吧?
小堀:不......就算真的要坦誠,你這樣講也太誇張了。反正國一就是青春期嘛,大友會這麼煩惱也算正常啊,換作是我們在那個年紀遇到這種事,我們也有可能鑽牛角尖呢。
黃瀨:對啊對啊~~小大友已經很厲害了喔QAQ而且......小大友最後抱住繼父的反應也太可愛了吧!!!小大友意外地是個傲嬌耶!總覺得和小綠間有點像呢~
森山:傲嬌嗎?嗯,他確實有點口不對心啦XDD聯想到大友現在對繼父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的模樣,他其實就是拉不下臉子吧?畢竟大友對於家人這一塊意外地容易不知所措啊。
黃瀨:欸?為什麼森山前輩會知道這件事??
森山:先前我們一起合宿的時候,大家不是一起玩遊戲嗎?我記得他好像有講過喔?
早川:啊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我們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那一題好像是「最令你耿耿於懷的一件事」?大友當時好像是這樣回答「不知道為什麼在某人面前就是無法坦率地表達自己,但某人大概連這一點都看在眼裡了吧?一直以來受到他不少的照顧,但我從未親自向他道謝,這件事我一直都耿耿於懷呢~」這樣。
黃瀨:啊,我好像也有印象,我當時還在纏著小大友追問這個某人到底是誰,但小大友並沒有告訴我......現在這樣看,真的可能是指繼父吧?
小堀:難道不可以是母親嗎?根據上面的內容,大友不是在他耳旁說了句道謝了嘛??
笠松:但如果是「一直以來受到他不少的照顧」這樣略為生份的形容,應該不是指母親吧?
森山:難不成是那位細馬同學嗎?
小堀:不,大友上一章已經跟他道謝了啊?
黃瀨:莫非是木吉前輩??
笠松:絕對不是。大友在木吉面前哪裡不坦誠了??他基本上都在撒嬌了吧!!!
森山:嘛......說不定大友連自己曾經道謝過也忘了吧?或許在大友眼中,對方一直關心自己,可他卻甚少表達謝意?
早川:只是啊,我記得大友在霧崎戰的時候不是搬出了場外申訴條例,硬生生新增多一名球證嗎?那個球證好像就是那位桐生先生的熟人吧?
小堀:啊,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所以呢?
早川:所以說,大友現在跟繼父相處得還不錯吧?
笠松:嗯......如果照你這樣說的話,那應該還行吧?畢竟他的心結都解開了,合宿的時候他也沒提及自己和家人相處不融洽,我想問題應該都解決了吧?
森山:家人的問題是順利解決了,地街的問題也順利處理了呢......
小堀:我一開始還以為大友又跑去跟人打一頓XDD?不過這個地街老大也太容易說話了吧?脫離組織是這麼簡單的事嗎?難不成電影裡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笠松:大友不是說了嗎?這背後還有人啊~地街真正BOSS,也就是地街老大口中的少爺,這家伙到底是誰啊?
森山:這個人到底是誰呢?總覺得是個大人物呢!這樣的人物居然會看上大友......大友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在我看來,當時的他除了性格彆扭,打架能力較好之外,沒什麼吸引之處啊?
小堀:還有大友的推理能力啊!你忘了嗎?大友在地街時的應對和反應能力,這些都是對方相中他的原因吧?只是我也有些疑惑,大友的邏輯能力這麼強,真的沒有受到訓練嗎?XDDD總覺得有些古怪呢。
早川:欸?我覺得還好吧,因為大友這家伙不是一直都是玩陰的嗎?像他這樣擅長計謀的人而言,邏輯能力比較強不是很正常嗎?所以他才會性格這麼扭曲啦,他就是想太多了!
小堀:你這樣說好像也沒錯,所以說那個大人物就是喜歡大友這一點,這才特意幫大友一把,讓他走出陰霾嗎?但他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
森山:誰知道呢,這些九曲十八彎的事情不是我們去思考的啦~
笠松:這倒也是......喂,黃瀨,你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黃瀨:嗚嗚嗚笠松前輩!!小大友太過分了喔!我剛剛傳了封短訊給小大友,結果他居然回我「這種程度你就哭慘了?那接下來你記得抱住紙巾盒,小心保養嗓子。」耶!!太無情了吧?!
笠松:......我不是說了讓你不用聯絡他了嗎!!你這個丟臉的笨蛋!!(踹
早川:接下來?接下來還有什麼更厲害的事情嗎?
森山:嘛,最後一句不是說了嗎?麻將部的炸彈要來了喔。
小堀:根據上次合宿時對大友的了解,我覺得對於大友而言,麻將部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和影響比地街強上一倍。
笠松:這也很容易理解啊,地街根本就是他自己在鬧脾氣而已,實際上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然而,麻將部的問題就不是他在鬧脾氣啊。
黃瀨:麻將部啊......小大友以前有簡略地提及過,他那時候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已經不在意,我當時和小大友也不熟,所以就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直至後來我愈來愈了解小大友的性格,這才幡然大悟,對於小大友而言,麻將部的回憶就像是一道枷鎖,讓他無法前行,之前的桐皇一戰小大友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輸掉比賽喔。
小堀:這樣啊......嘛,反正大友本來給我最大的印象就是團體合作嘛,雖然麻將部的過往還沒有完全揭露,但我想這應該就是他為何如此執著隊友的原因吧?
笠松:嗯,這事我倒是知道一二啦......但說實話,這事大友......
黃瀨:笠松前輩,小心某人突然出來把你拖走喔!這是爆雷啊!!
笠松:......好,今天就結束了吧!
森山:結束得真突然呢。好吧,那今天就由......早川,你去抽籤吧。
早川:喔喔喔好啊來了囉~~命運的抽籤啊~~~欸,居然是橙色啊! ! ! 是說,橙色是誰?
黃瀨:就是小綠間囉~唉,小綠間他們每次都好嚴肅,一點兒都不好玩......高尾到底在做什麼啊?
(此時在秀德的高尾打了個噴嚏)